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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诺曼·莱布雷希特对中国音乐读者来说并不陌生,喜欢他的人叫他老莱,就像大家爱叫柴可夫斯基“老柴”一样;讨厌他的人叫他“诺大嘴”,因为他经常放炮。

世界上最毒舌的乐评人,一篇恶评就能让自己的书畅销25万册


诺曼·莱布雷希特(Norman Lebrecht)对中国的音乐读者来说已经不陌生了,喜欢他的人叫他老莱,就像大家爱叫柴可夫斯基“老柴”一样;讨厌他的人叫他“诺大嘴”,因为他经常放炮,批评了偶像,粉丝自然不乐意。


明年就满70岁的老莱,时隔4年又要来中国了。10月21日晚7点,他将在“思南文学之家”举行一场题为“如何成为音乐大国”的演讲,并与读者分享他的新书《古典音乐那些人》和《古典音乐那些事》。


与老莱结识是 2005 年开始翻译他的《音乐逸事》,2007 年起我开始为《外滩画报》翻译他的每周古典音乐专栏“古典号外”,这十年中,他从报社退休,每周专栏变成了每月专栏;《外滩画报》也已关闭了纸版,“古典号外”转入新媒体“澎湃”。十年积累下来,老莱的中文专栏竟也有了五十来万字。这两本书,就是他十年来中文专栏的精华结集,向爱乐者呈现了一个较为完整的莱布雷希特,以及古典音乐行业的众生相。


专栏作家诺曼


老莱在《旗帜晚报》写了7年专栏,并兼职助理主编掌管艺术板块,把这份小报的文艺版面办得别开生面。


他一上任就解雇了9个批评家,得了个“伦敦屠夫”的绰号。虽然他后来又雇用了12位批评家,但不管多雇多少人,名声也没救回来。当 2009 年俄国大亨、前克格勃亚历山大·列别杰夫象征性地花 1 英镑收购了《旗帜晚报》64%的股权(据说是买给他爱社交的儿子的生日礼物),导致主编和首席记者都辞职明志,老莱也跟同事共进退,宣布退休。列别杰夫买下报纸后,决定不再收费,在伦敦地铁中免费发放,这虽然迅速增加了报纸的读者群,但包括老莱在内的许多英国媒体人相信优质内容必须通过付费获得。


《古典音乐那些事》开头几篇讲的都是艺术评论和媒体的事,老莱本人正是英国报业生态的典型产物。在美国,一个大城市一般只有一份大报,所以大报肩上承担的责任就特别沉重,万一文艺批评不得体或者不准确,就会对艺术机构造成伤害。那些大报的评论人总是四平八稳,很少有出格言论。伦敦则不同,这个城市有许多大报和小报,有日报、周报、双周刊、月刊,每份刊物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声音,它们对同一场演出的评价可能完全不同,无原则吹捧和公报私仇的评论会互相抵消影响,读者自会选择判断,艺术机构和艺术家也不会因为一两篇负面评论就伤了自尊。


《旗帜晚报》是著名的小报,已有近200年的历史,现任主编是英国前财政大臣乔治·奥斯本。手里有小报的一大好处,就是可以无底线地攻击政敌,窃听、诽谤、挖黑历史、人身攻击都是小报惯用的手法。奥斯本治下的《旗帜晚报》成了炒他鱿鱼的首相特蕾莎·梅的噩梦——他说不将梅“碎尸万段塞进冰箱”决不罢休。比起高眉大报的正襟危坐,小报风格十分活泼伶俐,用的都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表达。微博大号“英国那些事儿”基本上搬运的都是英国小报的内容,比如《每日邮报》《太阳报》《旗帜晚报》上各种煽情、狗血、猎奇的故事。英国退欧公投成功,少不了《太阳报》的摇旗呐喊。小报稿酬亦较大报丰厚,能邀请到好作者供稿。


老莱经常说:我是个作家,古典音乐正好是我选择的写作对象而已。他在涉足艺术之前,学习的是犹太教《塔木德》经义辩论,这段人生经历与思考,他后来写进了处女小说《名字之歌》中,为他赢得了惠特布莱德文学奖。上次我去伦敦看他的时候,他正在为“一曲指挥家”吉尔伯特·卡普兰写传记。卡普兰的传奇人生,《古典音乐那些人》里“卡普兰的马勒梦”一篇有精彩的评价,老莱与他结为至交,卡普兰在临终前提出希望老莱能够为自己作传,老莱亦慨然应允。


老莱很敬仰的乐评前辈是《纽约时报》的首席乐评人哈罗德·勋伯格。我在翻译勋伯格的《伟大指挥家》期间曾经问过老莱一个很傻的问题,犯了很多无知年轻人容易犯的时代错误,我问他:“《伟大指挥家》里有些段子跟你的《音乐逸事》一样,是不是勋伯格借鉴了你的书?”完全没有意识到勋伯格的书早在老莱之前。老莱没有立即指出我的愚蠢,而是很狡黠地眨眨眼说:“这么说吧,我们在一个池子里游泳。”


犹太人诺曼


有一年去伦敦,老莱说:“周五来我家吃晚饭吧。”我并没有多想,也没怎么收拾打扮,穿着便装就去了。进门之后,便立刻感受到了underdress的尴尬。客厅里还有两三对犹太夫妇,都穿着非常正式,好像在歌剧院里一样。后来我才搞明白,周五的安息日晚餐是犹太人每周最隆重的一餐。从周五日落到周六日落是安息日,在安息日是不能工作的,严格遵守教义的犹太人不能生火、不能开关电器、不能出行、不能写字——上帝也要休息的日子,人类自然要遵嘱。


晚餐前先是唱安息日歌,一般是男主人领唱,宾客跟随,老莱天生好嗓音,又精通音律,自然带头吟唱。我不懂希伯来语,无法得知圣歌的内容,它们听上去没有太多旋律,有些像中国古诗文的吟诵,靠吟诵者的抑扬顿挫和一定的节奏把握来传达效果,有绵绵不绝循环往复之感。唱完圣歌,主人举杯,邀请客人共饮葡萄酒。


接下来进入一个奇特的环节,大家突然不再说话,打手势示意去隔壁房间;我一头雾水地跟着大家依样画瓢,走到水池前,在左右手掌分别倒了三次水,完成了洗手仪式。回到餐桌上,主人将面包分好,蘸上盐表示祝福,大家这才可以说话。原来这是安息日专用的“哈拉面包”,来自犹太人在摩西带领下出埃及的典故。


安息日晚餐极为丰盛,客人们还为我解释了符合犹太教义的食物要求:只有带裂蹄并能咀嚼反刍食物的动物,即家禽和牛、羊之类可以食用,猪肉、兔肉和野味等绝对禁食;水产品中只有带鳍和鳞的鱼类可食用,贝类和黄鳝之类不能吃;肉类和奶制品也不能同餐进食,这两类食物只能分别食用,而且必须间隔 6 小时以上。老莱夫妇尤其爱吃冰激凌,所以当日晚餐以鱼为主菜,没有肉类。老莱的客人都是住得很近的朋友邻居,他们都是律师和医生,这是犹太人最爱从事及尊敬的两项职业。老莱几次来中国,因为往往不能确定吃的是什么,就只吃素。他和太太爱尔碧对素菜荤做的功德林、枣子树等餐馆赞不绝口,恨不能顿顿都去大快朵颐。每次吃完,夫妻俩就会念叨:要是伦敦能有这样的中式素菜馆多好啊!


虽然我不信教,但也能够体会到宗教为何对犹太人如此重要。两千多年的离散,在不停融入非犹太社会的过程中,如果丢失了信仰,便很难保持身份认同。宋代在河南开封生活的犹太人,由于未能坚持宗教信仰,融入汉族社会几百年后几乎完全被汉化了,渐渐地不再说希伯来语,与中国女子通婚后,便再也无法在中国的父系社会中保持犹太教的母系传承。英国的犹太人很多是二战期间来避难的德国犹太后裔,还有19 世纪来自西班牙、葡萄牙的一支,他们聚居在伦敦西北区的梅达谷,老莱也把家安在那里。老莱有三个女儿,近年来添了许多外孙外孙女,每到节假日家里就成了热闹的幼儿园。他平日的工作区是一个极为低矮逼仄的顶层阁楼间,堆满了唱片和他收藏的各种音乐会古董节目册、明信片等等,阁楼能给他与世隔绝的片刻清净。


因为犹太身份,老莱对纳粹深恶痛绝,连带着痛恨音乐界反犹的鼻祖瓦格纳,一有机会就要痛骂瓦格纳和他的整个家族,还有瓦格纳创建的拜罗伊特与纳粹斩不断的关系。他曾发誓永不踏上拜罗伊特土地半步,但当有一位指挥临时有事不能去音乐节将票子让给他时,好奇心战胜了毒誓,他去拜罗伊特音乐节听了瓦格纳歌剧,是否改变初心,可以参看《古典音乐那些事》中“初见拜罗伊特”一篇。近年来随着档案解密,维也纳爱乐乐团与纳粹的关系也浮出水面,老莱在每年新年音乐会时几乎都要来上一篇,提醒大家注意维也纳爱乐的“黑历史”,顺带指摘乐团的性别歧视和族裔歧视。


不锦上添花,只雪中送炭


老莱的博客Slipped Disc是全球古典音乐社群的新闻港口,月点击量百万以上,因为他大名在外,完全不用自己去挖新闻,每天会有各种匿名的实名的消息自动送上门来。他每天早上会花两三个小时处理各种信件,从各种新闻线索里选出值得采用的内容编辑发布。全球各大音乐机构人事变动尽在他掌握之中,音乐家结婚、生子、离异、生病、去世也不会错过,谁取消了音乐会、谁顶替救场,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。


如果你常年关注老莱,就会发现他很少追捧那些占据最多资源的权势人物。他痛骂卡拉扬是独裁的老怪物,指责捷杰耶夫与普京交好,微讽西蒙·拉特尔带不动柏林爱乐,对几大歌剧院的老板、几大豪门经纪公司的掌门从没有好话。相反,他一直致力于帮助年轻音乐家、低收入的乐团乐手,你看他不吝溢美之词的往往都是新秀、唱片业里的小众厂牌、票友歌剧节,那些平时没人帮衬、缺乏关注的“边缘群体”。不锦上添花,只雪中送炭,大概可以概括老莱的评价框架。


老莱从不介意纠正自己的成见或错误,在他的专栏里,就可以看到他对同一个人或同一件事的不同态度,比如他起先不遗余力批评布里顿,说他心胸狭隘,甚至揭发他是娈童癖;但读了布里顿的几卷本书信集后,他发现布里顿内心善良,帮助过很多乐界同仁,并非外界谣传的小人,于是立刻写了一篇纠正文章,为布里顿澄清是非。关于勋伯格《第二弦乐四重奏》的创作缘起,他读到了伦敦大学雷蒙德·科弗的新研究,也立刻从善如流,修正了之前的错误说法。


Slipped Disc里有两块内容很受关注,一块是跟踪报道各大航空公司对乐手随身携带的乐器的野蛮处理——因不符合登机行李尺寸规格而被碰碎、压扁的乐器比比皆是,航空公司的无知粗暴简直触目惊心,让人深深同情乐手出门巡演的不易和艰辛。另一块报道是各大音乐学校的性丑闻,音乐教师利用地位引诱或胁迫学生的事情老莱绝对是零容忍,全部指名道姓上照片,将衣冠禽兽晒到网上,以免继续祸害他人。因为英国文化对此类事件有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的倾向,校方通常躲在律师团身后不愿出头承担责任,性侵案件真的上了法庭又很难举证,性侵者往往逍遥法外,而受害者则在法庭交叉盘问中受尽屈辱心力交瘁,更有年轻人不堪忍受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在法律无法完美解决此类棘手问题之时,老莱坚持不懈地曝光性侵者,是极有勇气的义举。


争议人物诺大嘴


哪怕跟老莱亲近的好友,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他写得太快,难免会有调查不周、小错不断的问题,有时他为了达到效果,也会刻意采用夸张的说法来博眼球。拿索斯唱片的老板克劳斯·海曼把老莱的出版社告上法庭,大概是最有名的例子。


老莱在写唱片业兴衰的《大师、杰作与疯狂》一书中,用了几页篇幅攻击克劳斯·海曼,大意说他压榨年轻音乐家录制廉价唱片,赚的钱在新西兰买豪宅。海曼十分愤怒,将企鹅出版社告上法院,说我买房子的钱是别的生意赚的,在唱片业我可是好人。企鹅出版社不得不召回已售图书,致歉并捐款给慈善机构,老莱在美国版问世时也主动要求修订相关部分的文字。我曾一度在日本著名的古典经纪公司梶本音乐兼职,与海曼先生有过接触,他虽然有私人秘书,可是所有的工作电邮都亲自回复,非常务实敬业。


除了事实错误的硬伤之外,也有很多口水仗出于私人恩怨。比如2015年俄罗斯钢琴家索科洛夫被授予意大利的克雷莫纳音乐奖,但他拒绝领奖,还在网站上发表了公开信,说因为 2014 年莱布雷希特也得过该奖,他不屑与此人出现在同一名单上。好事者猜测,大概是索科洛夫的妻子去世时,老莱先在博客上说老索的妻子其实是他姑母,在有人指出错误后又改口说是他堂兄弟的寡妇(这点大概不错),引得索科洛夫非常不悦。


其实除了这事,恐怕积怨早已埋下,老莱曾多次提过索科洛夫是被高估的钢琴家,还说他指力虚弱。被老莱批评过的人,好像很少有宽宏大量的。


索科洛夫的公开信发表后,老莱在博客上回应:钢琴家尽有权利选择他的同伴。没有人能被所有人喜爱。


推特上有一个账号叫“假诺曼·莱布雷希特”,多年如一日专黑老莱,在他的博文里挑刺,日子久了倒也成了一种行为艺术。真老莱有18000多粉丝,假老莱也有8000多粉丝呢。不过这个账号不知为何从去年开始停更了,让好事者未免有点失望。


在老莱眼里,争议肯定是好事。他的《大师神话》出版时,《泰晤士报文学增刊》发表了歌剧评论人迈克尔·坦纳的酷评:“这可能是我读过的最恶心的书。”老莱在2013年上海书展的对谈活动上还拿这事当例子:“那天是我女儿小学毕业典礼,大家都兴致勃勃的,没想到看到这样一篇文章,真是当头一棒。写书评的人是一个德国研究专家,这位德国专家一定读过尼采的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和希特勒的《我的奋斗》,他竟然还说我这本书是最糟糕的。后来出版商把这段话放在平装本封底,这本书就卖了25万册,到现在还畅销不止,可能和这篇评论也有关系。”他还说过:“你宁可收到一篇说你不好的但是写得很好的评论,也不愿意收到一篇讲你好的,但是写得中不溜秋、很温和的评论。”



《古典音乐那些事》

【英】诺曼·莱布雷希特 著

文汇出版社2017年8月版



《古典音乐那些人》

【英】诺曼·莱布雷希特 著

文汇出版社2017年8月版

诺曼·莱布雷希作品中译本



《谁杀了古典音乐》

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3年3月版



《音乐逸事》

三联书店2007年3月版




《永恒的日记——每一天的音乐》

三联书店2009年8月版



《被禁于大都会歌剧院》

上海书店出版社2011年7月版




《名字之歌》

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4月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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